镇南王强压怒火,并不去碰那案头茶杯,凌然看着汉王,
“汉王殿下这话,本王便听不懂了,不是你昨日请白君起白大人过府一叙,可现在他人在何处?”
“白大人自己脚上有腿,他去何处,想要做什么,本王怎么能拦得住呢?”
汉王懒懒地划拉着茶杯盖,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好像完全不把自己这个年过半百的哥哥看在眼中。
“你在说什么屁话?”
镇南王的话说的冲,就连底下的太监都愣了愣,那汉王的脸色也不由得稍微一变,但他瞬间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含笑摇了摇头。
“兄长还是老样子,从来都没有变过。”
镇南王见他温吞水一般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端的是三针扎不出一个屁来,心中怒火更盛,直接将腰间佩剑解下来放在案头。
“汉王,你我同是大明的宗室,有些话我不该说,可是我今日既然已经来了,就是做好了准备,不惧你在陛下面前参我一本,该怎么样我自己去分辨。”
他顿了顿,豁然长身,衣裾委地,显得十分高挑伟岸。汉王不得不抬起眼看着自己的这位兄长,脸上被光线和阴影分割两半。
“白大人是国之利剑,我今日就是来要人的,你要是执意不放,可不要怪我不念及宗室情谊,和你撕破脸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