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承虎讪笑道:“我们俩什么酒量您是知道的,把我们俩摞起来,也喝不过您一个。我们哪敢想着把您灌醉?”
“就是就是……”
蔡和平也很尴尬,说道:“我们就想着陪你喝两杯,没别的意思。”
“一个忙于尖刀机械师训练,脚底下冒烟;一个忙于和国都军区联合拉练,任重道远!两个大忙人找我喝一杯,我是不是应该感觉非常荣幸?”
江景天挑眉道:“要不我敬你们一杯,好好谢谢你们?”
“不敢!”
雷承虎、蔡和平吓一跳,赶紧放下酒杯,挺身而起。
悄悄对视,个个都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有点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江景天的问题。
倒是酒馆的老板猛不丁的看见这一幕,颇感惊奇。
在他看来,今天买酒这三位,最年轻的就是江景天。
可现在倒好,两个年龄大的集体站起来,浑身局促不安,坐着的那个青年倒是一脸云淡风轻,完全是上位者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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