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她却抱得更紧,脑袋也深埋在萧可颈下。
“老公,等这次过了,咱们做真正的夫妻!”
冷月浓战栗着说,仿佛是某种誓言。
“好。”
“我不采取任何措施,撞大运,有了就要。”
“那得拼命干啊。”
“流氓。”冷月浓在萧可胸肌上掐了一把,然后小脑袋蹭出一个舒服的位置,“睡觉,不准动我。”
“分明是你在动我好不好?”萧可苦笑。
“你是柳下挥嘛!我看好你。”
不多时,冷月浓还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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