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她气呼呼地不理他,拿着文件和刚买的东西就进了客卧。而他,冲了澡就去书房办公了。

        为了防止他像今天早上那样进来叫自己起床,晚上睡觉前,语菲专门将房门反锁了。

        躺在床上,她突然想起他之前说的那个关于吐舌头的事。

        “性暗示?暗示你个鬼啊!”她自言自语道。

        真是怪了,和费慕凡住在一间屋子里,她竟然没有一点危机意识。是因为太熟悉了,还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将他看作是一个会和自己扯上关系的人?

        一定是因为太熟悉了。仔细想想,和他认识已经快二十年了。在申家度过的日子,似乎一直都有他的存在,尽管他家和申家只是隔了一道墙。

        入睡前,他走到她的房门口,伸出手刚刚要放到门把手上,停了几分钟又收了回来。

        文语菲为了转正的事发愁着,却没有告诉他。而他以为是那件婚事,心里也莫名的烦躁。

        次日,费氏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一位头发雪白的老人家端坐在沙发上,微闭着双目,听着费慕凡说什么。

        待费慕凡报告完毕,老人家微微点头,却问道:“前天我听说红海那边的商船又被查了?”

        “我已经交代过利雅得分公司的人,尽量小心些。运送违禁品也没什么,只是——”费慕凡道,话没说完,就被爷爷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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