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便剥了一瓣塞到他的嘴巴里。
他没有咽下去,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没明白怎么回事,以为他要自己拿手指给他捅进去,便伸出手使劲一戳,他就把整瓣未经咀嚼就咽了下去,然后他被橙子的水呛到气管,开始咳嗽。
她拍着他的背,怪怨道:“有没有搞错啊,吃个橙子都能被呛到?你还真是背!”接着不再理会他,自己开始吃。
他止住咳嗽,一把拉过她,说道:“我说叫你喂,听不懂吗?”
她的嘴巴刚好堵上了,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发现某人冲着她来了,不单抢走了她嘴巴里的果实不说,舌头还在她的口中留恋着不离开。她想要推开他,他却用力搂紧了她,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只得放弃了无效的抵抗。最后,彻底被他俘虏。
“陪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在那儿待着,太累了!”他恳求道。
“可是,我们,我们,离婚了,不是吗?现在这样子,又算怎么回事?”她抬起脸望着他,问道。
“你不要想太多,我们就跟过去一样,没有压力的相处。然后,就像你说的,等到某一天,我们发现彼此还是爱着的,那就结婚。”他亲亲她的唇,说,“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她笑了,他问为什么,她说:“我发现好奇怪的一件事,为什么我们在结婚前和离婚后都可以这样比较轻松的相处,只是在结婚的那两年搞成那个样子,没有几天是轻松过的。为什么呢?”
他没有回答,而她好像也不需要他回答,自己解释说:“也许是因为婚姻的责任吧,我想。一旦结婚了,就自然而然地把很多事看的理所应当,把自己和对方牢牢地牵扯起来,好像藤蔓一样,纠缠的越紧,越感觉到痛,就会想着要挣脱这样的束缚吧!”
“那就等到水到渠成再说好了!”她望着他说,他点头,微笑着亲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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