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她无法搞清楚状况。
“如果强行收购,要在股市上花很多钱,而且,如果对方老板决心要保这本周刊的话,对方实力雄厚,硬碰硬,我们很有可能会被拖进去。所以,就借了这次事件,从舆论和法律两方面逼迫对方缴械!”
“收购那本周刊几乎没花太多钱,算是捡了个大便宜造船厂这几年一直盈利不多,主要是因为原材料价格过高,澳洲商人控制着我们的原材料。我们四家根基在亚洲,多年来的主要方向也是亚洲市场,可是现在,澳洲和亚洲在很多方面已经趋向一体,将来必定会有更多的交流。所以,必须要向澳洲扩张。”
“这么说,这次的事,只是你们计划的一个突破口?”她盯着他问,他点头。
“既然你们这样想的,为什么你要瞒着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她问道。
“这个计划是保密的,所以——”他说,看着她。
“怪不得,怪不得子嫣说利用、说欺骗。我还以为,以为是为了你,为了你的清白,原来,原来如此!”她笑的那样凄然,一步一步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他赶上去,从身后抱着她,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
“谢什么?嫁给你,我不就得这么做吗?只是,只是,我的脑袋好乱,我想要静一静,静一静!”她拿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说,“对不起,我今天没办法和你演戏了,我好累!”
“许诗媛——”
“跟你在一起撒谎那么多,骗了那么多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了?”她颤抖着嘴唇,“汪子轩,和你我有关的事,我不希望从别人那里听说之后再来找你求证。一次又一次,我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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