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没有课程要忙?”他问,很自然地挽着她的胳膊走在路边。

        “嗯,考试还有一阵子,所以,还好!”她低着头,专注着脚底下。

        不知怎的,好像她从刚才开始就很安静,这叫他很不适应。

        “啊!”她突然惨叫了一声,引来路人侧目。

        原来是他故意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见他这个始作俑者一脸得意,她狠狠朝着他的前胸捶了一拳,可是,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抓住。

        “啧啧,要拿手术刀的手可不能随便打人哦,小心打坏了!”他坏笑道。

        “你——”她瞪着他,之前那些温暖的感觉,突然被他这一掐还有这句话给扫进大西洋了,“真是狗改不了那什么!”她说了句。

        “死丫头,你敢骂我!”他也火了,准备开始挠她痒痒来报复,谁知她以极快的速度甩开他,往前面跑了,他只好在后面追着。

        在这异国他乡,这幸福是如此的飘渺,让人无法确信它的真实性。是因为孤独,还是因为空虚,总之,只有相互依偎才可以忘却一切的愁苦。

        “嗳,今年圣诞我会在纽约,你,要不要去我那边?”他侧过脸看着躺在身边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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