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棠看到那锋利的刀锋一下子就愣了,她不知道秦北穆要做什么,难道要她杀人?
“拿着,现在,我给你机会,做你想做的事情。”秦北穆抓着南意棠的手,不准她把刀放下。
南意棠摇着头,不停的往后缩着:“我不要,你把这个拿走好不好?求你了。”
秦北穆没有答应,只是按着南意棠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又来了,在秦北穆的眼里,自己永远都只是一个工具,只要他喜欢,只要他想要,随时随地都可以这样羞辱她。
可是,这是在她的家里,在她的房间,在她最爱的钢琴上,这架代表了她的梦想和曾经最神圣的荣耀的钢琴上,秦北穆却这样压着她,要羞辱她。
南意棠的心撕扯着耻辱的疼痛,她在流血,而秦北穆却拿着刀子朝她的伤口一下一下的捅。
“求你了,秦先生,求求你,别在这里好吗?”
南意棠带着哭腔,不住的哀求,秦北穆的手在她的身上制造出耻辱和疼痛,一点都不留情。
“求你了,轻一点,我们回去好不好,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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