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和窜条都是平时打扮,只不过,一身靛蓝夏布衣裳是新的。
金毛做过两身绸子衣裳,可那绸子衣裳太滑,又不耐脏又不耐磨,两身绸衣裳,都是上身一天,就磨破了,心疼的他两夜没睡好?他再也不穿绸衣裳了。
窜条跟着金毛,也做了一身绸衣裳,一直没舍得上身?今天要去状元楼文会?一大早起来穿上?在院子里转了三四圈,又进屋换下来了。
那绸裤子滑溜溜凉飕飕,他总觉得没穿裤子?总想夹着腿?两只手往下捂。
唉,还是算了,这绸裤子穿着跟没穿一样?万一掉下来?真成了没穿裤子?他也不知道?还是别穿了。
一行四人?在状元楼侧门外?等到了宁和公主,一起往侧门进去。
这一趟,是确确实实特意走的侧门。
这场文会,礼部出钱国子监出面,算是官方文会。
宁和公主要是从正门大张旗鼓的进门?从主事儿的国子祭酒?到一身便服的礼部以及其它各部诸人?都得对着公主行大礼?再把她请到上座,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照礼仪来。
从侧门进来,只要宁和公主不主动站到中间?再宣布一下自己的身份,大家就能装着不认识她,演一场心知肚明的微服潜行。
宁和公主还是男装打扮,一件鹅黄长衫,和黑马的幞头一个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