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佐听得一阵头大,这才明白谢臻为何羞愧难当,当时说好了,超出的人员不许他带过来,结果他还是带来了,把难题踢给了自己。

        这个谢臻,回头非收拾他不可!

        心中暗骂着,此刻也没法推却,只能含笑都应了,瞧着这帮子人由哭而笑,顾佐心里却是由笑而哭。

        清源县主和弟子李僾冒着危险回了趟长安,亲自将寿王夫妇接了过来,见李僾往地上一跪,感知自己的胳膊被清源县主紧张的抱住,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说吧,带了多少人回来?”

        “多了十二人,恳请老师治罪!”

        顾佐搂着清源县主的小腰,向前借力,一脚将李僾踹了后滚翻:“不遵师命,擅自作主,滚吧!”

        李僾提溜一骨碌爬起来,满脸堆笑:“多谢老师!”转身去找原道长办入籍去了。

        清源县主则感激莫名,抱着顾佐,眼泪吧嗒吧嗒不停掉。

        紧随而至的,是最令顾佐想不到的人物——岐王。

        十多驾宝马香车,数十名迤逦女子,一堆琴师鼓匠,这哪里是十人限额,差不多上百了,分明是将歧王宅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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