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丘一进门看到阚羽萱在吃水果,又看到桌上那一篮子满满当当的只有藏夏湖里才长的果子,立刻就知道是谁送的,故又是酸溜溜地说起话来。
“你不是说琴坏得很严重吗?那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阚羽萱一放果核,也酸酸地反问起来。
“她的琴坏了,又不是我的琴坏了,我领她过去引见一下工匠师傅哪里用多少时间!
我才陪她去这么一会儿,你就生妒了?
那你陪白泽在藏夏湖玩一天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心情?”
白丘黑着脸地回答着,沉重地放下了食盒,以表心中的不满。
“我生妒?
明明就是你无理取闹!
我去之前又不知会发生这种事!我也没想到白泽会对我存有那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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