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云伯伯与我叔侄相称,日前听闻你刚过弱冠之龄,我痴长你几日,如若不弃叫我一声宇文兄即可。”宇文浩忙上前摆手道。
听到宇文浩的话,诸葛弘当即抱拳一拜道:“小弟拜见大哥!”
“贤弟无需如此客气,你此番外出历练,可有异常?”宇文浩忙侧开身子开口问道。
“我离家之后只想着在江湖闯荡一番,也没有明确目标。”
“这日一名年纪长我几岁的少年公子与我在汉水相遇,我感觉特别投缘,便与其一起在城中喝了几杯。”
“那少年可有什么特征?”宇文浩开口道。
“那少年谈吐不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只是口音不是本地口音,与我相遇时说对武侯如何崇敬,恨不能祭拜。还与我在酒楼共饮了几杯。”诸葛弘边走边说道。
“那你胸口掌印怎么回事?”
“我酒量虽好,却不嗜酒,出门在外也要小心,当时我与那少年只饮了三杯酒,便不再喝。那公子也不劝酒,只是分别之后我便感觉有些昏沉,反应迟钝。”诸葛弘说着说着有些疑惑起来。
“可是那酒我尝了,并没有毒,我自己也是真气小成,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体有何不对,至于我胸口掌印也不知谁下的手,我发现自身异常后,只是凭感觉速速向武侯府赶回,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诸葛弘一头雾水道。
“你听我声音可有熟悉。”宇文浩突然用北方口音说道。
“是了,当日那公子口音与大哥有几分相象。”诸葛弘听了声音后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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