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股怒意蹭得从心底冒了起来。
“江止水!”他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喊出了这个名字,大声的质问,“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一个星期的时间?
江止水恍惚了一瞬,惊恐的瞠圆了眼睛。
“不要!”她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死死抓住了男人的手,嘶哑着声音,眼神里带着祈求的道,“宋辛爵,我每天都吃完了所有的东西!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
“这是你的事,既然你不能履约,那我只能把那个小野种丢出去了。”
说到丢字的时候,宋辛爵的眼神狰狞,字里行间似是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味道。
天知道,自从江止水流产之后,他不止一次在脑海里勾勒过这样的画面。
凭什么……
凭什么宋之庭的孩子能够好好活下来。
而他的孩子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就被无情的舍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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