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立马把手指抽了出来,俯下身将女孩搂进怀里,低头吻去她眼尾渗出的泪,抚摸着莫沫的头发,轻声哄道:“乖宝,我不弄了,不弄了,不痛了。”
莫沫轻轻摇了摇头,张着嘴大口喘息着,好一会儿开口道,“深深,没事的,进来。”
接着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握上被冷落许久的性器,把它带到菊穴口,“我想要深深……”
当纪深终于将自己的龟头挤进那小小软软的菊穴,穴口的褶皱立马被
ρo18м.ひìρ这巨物撑出一片平整的肌肤,刺痛如期而至,莫沫有种身体被撕裂的感觉,缓慢而清晰的钝涩感让莫沫的喘息都有些艰难,她紧紧的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紧咬嘴唇,酒精作用下的泛红小脸早已一瞬苍白。
"深深,快摸摸我。"莫沫带着男人的大掌摸上自己发颤的花穴。
纪深心领神会,手指长驱直入,不断地在莫沫顺畅的花道内碾,磨,钻,动,一次次精准的划过G点,一手不停的抚摸女人敏感的腰窝。
在莫沫即将高潮浑身放松的时候,他腰上发力,直接将整根阴茎送了进去。
纪深只听到耳边发出一声闷哼,不知是后穴痛苦的声音,还是前方高潮愉悦的声音,纪深想起身查看莫沫的状态,却被她按着不让动,他只能在她的发顶不住的轻啄、安抚。
莫沫就像一条濒死的鱼,眉头痛苦的紧蹙,眼尾泛起绯红,双臂紧紧勾住纪深的脖颈,身体与之紧紧贴合,努力适应着这股疼痛。
纪深很快就觉得自己的忍耐到了极限,后穴跟前穴的湿软程度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其紧致简直箍得人难以呼吸,光是在里面停住不动就已经让他出了不少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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