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讼舔了好几下干涩的唇瓣不知道该什么回答,于是他旁边的傅序舟就像是看出来了什么叹口气,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
姜讼为自己的愚笨而自责,他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发傅序舟的身边好一会,骤然间面前就被搁放了一张附有内容的草稿纸——那是他这道物理题的解析,但答案没有写出。
“要是还不懂,你就不要再坐在我身边。”
傅序舟声音低低的,少年眉眼之间尽是冷霜,清乏而出的善意也是带刺的,却莫名让姜讼感动。
“我看得懂,会做了。”
姜讼仅仅是扫了两眼看急忙说,尔后他就像是想证明些什么把椅子安缓又小心地往傅序舟身边挪移了好一些距离,高兴又急于表现地把物理题的答案快速写上去了。
是对的。
“嗯。”
傅序舟的反应很淡,于是两个人就莫名形成了一种默契,只要姜讼做题的时候为难了五分钟以上他就拿过来扫几眼写点解析和点拨在草稿上,气氛微妙着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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