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其实不太相信雄主说的只爱他一个人的话。这不怪奥康纳,一个年轻、俊美、优秀又温柔贵族雄虫,对自己说永远只爱一个被转送来的雌奴,谁能相信呢?这荒谬至极并且无法符合常理。所以他选择只听不问,用这句时效不定的情话抚慰自己随时可能患得患失的心,就好像这种宠爱的每一秒都是他用幸运偷偷赚到的。
“好好好,”贝利以为奥康纳只是因为自己的揶揄而难为情,于是探身吻了吻他的嘴唇,“不说,我们睡觉。”
感觉到怀中温暖柔软的躯体正在慢慢抽离,奥康纳终于下定决心般随着贝利起身的动作在床上支起上身,慢慢分开双腿,屈膝将两只脚踩在床边。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
贝利保持着睡衣穿到一半的动作愣在了原地。
奥康纳的动作僵硬,脸上的表情羞耻又坚定。他从没做过这种故意勾引雄虫的事情,却不得不遵从自己的欲望试一试。这段时间以来他和雄主就像室友一样相敬如宾,晚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每人占据着这张大床的一侧,偶尔贝利会把他搂进怀里,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好像自己已经丝毫无法挑起雄主的性趣,这件事太过可怕,奥康纳仿佛觉得自己对于贝利来说连最后的吸引力都没有了。
他开始脱自己单薄的睡裤,膝盖上由于髌骨碎裂而留下的伤疤随着机械而粗暴的动作突然暴露出来。通常雌虫的自愈能力非凡很难留疤,但奥康纳这次受伤太重,狰狞的疤痕在周围光滑皮肤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可怖。
奥康纳倏然咬紧了牙关。
他不顾下身的赤裸手脚并用地慌忙向后退到远离贝利的一边,用手掌欲盖弥彰地遮挡。他刚刚头脑混乱没有思考太多,这种缺陷忽然袒露在雄主面前让他后悔得要死,慌张地说不出话,只是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观察贝利的反应。疯狂跳动的心脏把重如擂鼓的忐忑传到了全身,他脸色惨白。
“膝盖痛?”
贝利还没从奥康纳明目张胆的引诱中缓过神来,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被吓了一跳,三两步就冲到了床上拨开他膝盖上的双手仔细端详。但贝利也看不出什么,奥康纳最近的治疗与恢复记录都非常乐观,于是他只好搓热双手轻轻覆在伤疤处,心疼地抬着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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