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芬内尔上将有些难以置信。
“我申请调离作战部队,”奥康纳一字一字、缓慢而没有音调地说道,“文职、后勤、降军衔,都可以。”
芬内尔上将被奥康纳的反应震惊到不知如何应对,僵持了好久后才暴怒地询问原因,但奥康纳执拗地不置一词,用沉默来拒绝在转院疗养同意书上患者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如果芬内尔现在本人就在病房中,简直要抄起身边随意一样东西朝着奥康纳的脑袋砍去。但他看着奥康纳苍白的脸和病服下隐隐露出的缠了一身的绷带,却无论如何也再骂不出一句话。
当他让军医先出去留给两人一些单独谈话时间后,刚刚打算继续劝解的芬内尔又被奥康纳打断了。
“我不是贝利的雌侍。”
芬内尔怀疑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奥康纳没有理会,继续低着头缓慢而又艰难地大声说了下去。
“我被判给了托亚,后来又被送给了贝利,以雌奴的身份。”
奥康纳的声音有些哽咽。
“雄主要娶雌君了。如果我离开,他就不会要我了。”
奥康纳越来越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他只好继续提高音量,在芬内尔听来好像在哭泣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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