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与托亚加入过同一个壁球俱乐部,但是托亚却对俱乐部中的活动不太感兴趣,那天他只是顺路去送慈善捐款的感谢纪念章而已。贵族雄虫来访,托亚雄父的一位比较受宠却不大懂规矩的雌侍殷勤地将他请进书房而非会客厅后去通报雄主,在这样的阴差阳错下贝利在书房宽大的桌子上看到了那枚矿石。

        乌鲁贡人当时的蠢蠢欲动在军部上层已经不是秘密,家人在军部担任要职的贝利自然同样清楚,但第七军团准将埃蒙·普里顿的反心却还未显端倪。贝利看到这块前所未见的矿石后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蹊跷,不假思索地将它装进军装口袋里沉着地告辞。

        当时学期结束暑假将至,他还没来得及查证这块被他带到了学院研究室的矿石是否为乌鲁贡人秘密开采后隐瞒不报的新型燃料,也没来得及将莱蒙托家族可能通敌的猜想告诉雌父与大哥,他就在那场意外中——现在看来有可能是托亚的雄父属意安排的意外中——失去了记忆。

        因为只是被砸了一下脑袋就伤到要进医疗仓并且完全失忆,贝利现在认为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脆弱。

        ——

        “没错,乌鲁贡新发掘却瞒报虫帝的矿石燃料,”科尔曼教授对他点了点头,“但他们却用它与以埃蒙·普里顿为首的政变军沆瀣一气打算里应外合瓦解虫族。这也是海登军团长要把研究组转移到基地来并封锁消息的原因。政变的审判法庭被安排在距离首都星相对较远的N92星系也正缘于此,埃蒙·普里顿勾结乌鲁贡人对虫族发难,势必有一场肃清战役要打。”

        这是贝利第一次从科尔曼教授嘴里听到除科研以外的其他信息,他感觉十分新奇。

        “肃清战役?”

        贝利忽然联想到提前动身前往N92星系的罗恩中将和忽然失去联系的芬内尔上将,但他并没有追根究底地询问他们是否真正与这场战役相关,因为答案是肯定的,说不定奥康纳参加的那场军演也是无形中的震慑。不过令人安心的是他十分相信帝国军团的战斗力,消灭苟延残喘的反叛余孽对与虫族来说无异于探囊取物。

        “没错。”科尔曼教授点点头,神情轻松地拍了拍贝利的肩膀,“你们的科研已经获得成功,现在只需要继续收尾工作,不出一周我们就能解除隔离。在那之前学院会安排你参加一场帝国中央电视台的采访,不可以拒绝,这几天做做准备吧。”

        贝利笑着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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