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在爱情的问题上无比傻白甜,甚至曾经忽略了奥康纳身份的问题。直到最近奥康纳暴露出越来越多的不安全感才让他对自己的粗心恍然大悟。他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过二十六岁的生日,贝利计划着等自己法定成年的生日当天就向奥康纳求婚。
贝利甚至还怀着对婚姻的向往考虑过礼服与求婚戒指的问题。婚礼上的礼服一定要求雄父找皇家的宫廷设计团队为奥康纳和自己专门订做,无论花多少金币都没关系;贝利在搬出家族别墅之前整理房间内保险箱的时候就发现里面放着一只镶了很多宝石的古董戒指,到时候可以找珠宝匠师把戒指改成奥康纳的尺寸。他在想到要向奥康纳求婚之后就马上发通讯询问了自己的雌父这只戒指可不可以擅自改动,雌父说那是他已过世的祖雌父交给两个孙辈雄虫一人一个的传家宝,可以在将来结婚的时候赐给自己的雌君。没错是“赐给”,老一辈的人思想的确有些古板,但贝利觉得奥康纳值得自己平等的尊重。
还有孩子的问题。虫族的生理成年日一般都会在法定成年日前后四个月左右的区间内。生理成年后雄虫的样貌会发生微小的改变,身体素质增强,体内激素分泌发生变化从而使精液变得可以让雌虫受孕。贝利想或许刚刚回归军部的奥康纳更希望先把中心放在工作上,没关系,贝利打算完全尊重奥康纳的意愿。他们两个还都十分年轻,将来有的是机会孕育和培养下一代。
想到这些的贝利重新振奋了起来,他相信芬内尔能安抚好奥康纳,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投入实验早点做出成果结束保密期,说不定还有机会在奥康纳军演归来当天在军部接他回家。
然而听到这个消息的格伦和盖娅表情各异:格伦已经兴致勃勃地打算今晚和贝利共享一下求婚计划,盖娅则温柔地笑着一边向休息室外走一边嘱咐贝利别忘了稍后要去会议室开会。
没登记就好,盖娅想,没有成定局的事情都会有一丝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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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康纳坐在办公室的椅子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手中的私人光脑。
整整过去了一天半,他满眼血丝却根本没有睡意,贝利的通讯界面已经被他当成了忏悔室,他一直在键盘上敲打剖析自己一直以来的错误,他为自己的无礼、狂妄、失职和不安于本分道歉,并祈求雄主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发过去的每条通讯都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奥康纳越来越绝望。最开始他还有些急切的愤怒,认为贝利不应该一声不吭地抛弃他不给自己一丝改过的可能,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却越来越慌张,这种孤身一人被遗弃的生活他现在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他在通讯中对雄主许诺再也不会赖在雄主的床上,再不会因为工作耽误为雄主准备三餐,也不会因为妒火中烧而任性,更不敢再次做出伤害雄主的事情。奥康纳央求贝利说自己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无论是监禁、受刑、剥夺自由人权利还是处死,只要不把他赶走他就会感恩戴德地侍候雄主和他的雌君雌侍们一辈子。
他的胸腔阵阵发痛,眼眶干涩却一直流不出泪水。
“奥康纳!”文森特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后开了一条缝探了个头进来,他看着办公桌前用血红色的双眼瞪着他的人打了个哆嗦,“怎么了?你今天一早从研究所方向回来以后就开始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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