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好长啊。

        贝利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连忙手忙脚乱地找医药箱。

        雄虫的愈合能力远不如雌虫强悍,他先是特意找到无气味的止血喷雾厚厚喷了一层,然后把一张巨大的止血贴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染上了一丝血迹的上衣被贝利丢进脏衣篮里推进了卫生间内放替换浴巾浴袍的分隔室里,他换上自己的睡衣把上衣扣子系得严严实实。

        脸色灰白的奥康纳终于在十分钟的时间一到一秒不差地敲了贝利卧室的门。

        他不敢走近,进到屋内轻轻关上门后便在最靠近门口的地方跪了下来。奥康纳想向雄主道歉,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于是又深深低下头用开始牙齿磨自己的下唇,他越咬越狠,没多久就又染了一嘴的血腥味道。

        这是奥康纳的招牌动作,他每次一开始不安无措或者紧张,就会像小孩子一样跟自己的嘴唇过不去。贝利心疼得要命,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才让奥康纳忽然变得这样既可怜又气愤,但是现在不应该去深究。

        他的奥康纳正孤独地跪在房间的一角,他没有说话没有哭,甚至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贝利就是莫名地知道他正在害怕、正在委屈,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自己的安慰。

        “我们睡觉吧,我抱着你睡。”

        奥康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感觉能被惩罚一顿已经算是自己的幸运。宁愿被打死,他想,也不希望被厌恶被赶走被丢弃。

        他抬起头看向贝利,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台灯,眼眶里的泪水使他只能看得清眼前一切的轮廓。他看不清贝利的表情,只能看到自己的雄主正穿着那套柔软的黑色丝绒睡衣,靠坐在床上对自己伸出双臂,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要把自己抱在怀里。

        奥康纳不想弄脏雄主的床,他擦了一把眼泪,迅速把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脱光,赤裸地走进贝利的双臂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