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奥康纳的胸腔连带着鼻腔都酸涩难耐。他右手握紧了手腕上的光脑,那里有雄主给他的刻字,他轻轻压在了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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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法庭依照法律不能向除奥康纳雄主外的任何人提供他的信息,我们想尽办法都无法联系到他,这才不得已签署了折算军功的批文。”
贝利简直目瞪口呆,他家里居然藏了一个战功赫赫的上校。关于这些事情他的上校居然一个字都没对自己透露。
“现在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么?”贝利皱眉看向芬内尔。
听到这句话的芬内尔和罗恩眼睛都亮了。
“如果您同意的话,我可以立刻向军团长上报加急的复职申请,明天奥康纳就可以回军团报道。”
贝利有些犹豫。这么多天来奥康纳对于这些事情只字未提,他不确定奥康纳是否仍渴望回到军队就职。
“这我还要问问奥康纳的意思。”
“贝利阁下,”罗恩有些着急,他身体前倾,甚至忘记贝利的军衔对他用起了雌虫对贵族雄虫的敬语,“请您放心,我们保证会关注已婚雌虫工作和家庭的平衡,复职后的奥康纳绝不会有忽略雄主的情况出现。”
贝利摇了摇头,还没说完就被芬内尔打断了。
“贝利阁下,奥康纳自从在军校时就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入伍后更是我寄予厚望的下属,他过世的雌父曾经是我的老战友老部下,这么多年来我把他当做孩子看待。我希望您给他一次机会,我也会提醒奥康纳让他务必要对您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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