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深夜,奥康纳仍是不想回休息舱。他叼着烟静默地靠坐在驻扎区旁的公共长椅上,双手摩挲着光脑,并没有点亮。已经到了规定的熄灯时间,整片营区黑暗静谧,奥康纳隐匿在这片悄无声息的沉默里,忽略了烟灰落在敞开领口处裸露皮肤上的轻微刺痛。

        雄主两天没理他了。

        这事儿不怪他自己,当然也不怪贝利。成年虫族在家庭和事业的平衡中总会有或多或少的身不由己。但他还是难以摆脱胸口处不上不下的堵塞,这是一种委屈、失望、气愤、歉疚和无奈交织的感觉,这种矫情的心理活动编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罩在奥康纳周身,让他这几天一直喘不过气来。

        所以他也不想给贝利发信息。

        奥康纳点开光脑,贝利的聊天界面直接跳了出来。

        已发送的未读消息:52条。

        奥康纳用手指把快要烧到底的烟头掐灭甩在地上。按掉光脑。

        说不发就不发。

        他起身,气急败坏地往休息舱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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