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爵铭这么说,夏楚心底氤氲出微微感动;红唇轻启,正想说些感谢的话,可声线还未发出,爵镇南的怒斥声刹时传来,“爵铭,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要打我?你还真是不孝……咳咳……”

        说到最后,爵镇南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忙从口袋中掏出手绢捂唇转身继续咳着,气的脸色憋红,赤红的双目似是染满了血。

        看着爵镇南咳地撕心裂肺,爵铭眉眼微深,语气一如既往的冷硬,“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要对你孝顺?”

        “我警告你,从今以后离楚儿远一点儿,若是再来找她的麻烦,我绝对饶不了你。”

        话音一落,牵着夏楚的手转身离开;可刚走了一步,爵镇南的怒斥声再次响起,“爵铭,我养育了你二十多年,你居然这么对我。”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爵镇南还能说出这种傻话,爵铭脚步微顿,抬眼望向瓷白的墙顶。

        扯了扯嘴角,唇边噙着一抹嘲弄的笑,“如果你认为只出了些钱就是养育了我,那你确实养育过我。”

        “可你的那种养育之恩,我早已还清。”

        “五年前我就说过,我们之间再无关系,所以你不要再拿着那点儿廉价的父子情谊来套牢我。”

        看着爵铭决然的背影,爵镇南第一次感觉自己错了,也感觉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

        就像夏楚所说的,以前他将爵铭看的太轻,也过分溺爱怀儿,所以才造成两个孩子拥有两个极端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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