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瓶子再次塞到夏楚手中,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

        “答应我,如果我真的不能陪着你,你就将我火化了,骨灰放在这个小瓶子中,无论去哪里都要带着我。”

        看着掌心中的瓶子,夏楚眼泪流的更凶。

        咬唇摇头,一言不发。

        嘴上没事儿,却在交代着后事儿,她怎么能不哭。

        抬眸扫了眼顾南川胸口的伤,见刚包扎上的绷带也染满了鲜血,夏楚担忧地怨骂道,“为什么不止血?就算子弹离心脏近,也是可以止血的吧!”

        军医羞愧地垂眸,“对不起夏小姐,属下已经上了止血药,可子弹触破了血管……”

        余下的话军医没有说出口,但夏楚都懂,鼻骨的酸涩越来越深,通红的双目泪流不止。

        最看不得夏楚流泪,顾南川扶着卧床起身,可刚一动弹,就被军医再次摁到了卧床上。

        “这个时候不能动。”

        担忧的声音自耳边传来,顾南川拂开军医的手,再次摁着卧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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