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川,”打断顾南川的恶意猜测,爵铭紧绷地轮廓分明,眼神仿佛一只被惹毛的野兽一般,“你这是在故意歪曲事实,想挑拨我和楚儿之间的关系。”
“我倒是觉得,顾南川说的像是真的,”沉沉点了点头,夏楚拧眉起身坐好;对上爵铭投来疑惑的目光,眼中透着一股‘原来如此’的神色。
“爵铭,其实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可上次在少帅府,你抱着安慰她的时候我就开始有所怀疑。”
“你一向不会让其他女人近身的,可你却那么温柔的安抚她;而且,还亲自抱着她送去了医院。”
“这种小到可以忽略的事情,明明随意一个下人都可以做到,为什么你要亲自做?”
“还有,你让夫人亲自照顾她;试想一下,一个堂堂都督夫人,怎么会亲自照顾一个普通的女人,哪怕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每当我说是她抓走我、是她杀害白宇轩的时候,你会不经思考地替她开脱?那你应该扪心自问一下,你对她哪里来的这股信任感?”
“甚至是为了想亲自送她去医院,让医生给我打了一阵镇定剂。”
“我被车撞醒来之后,你明明说过再也不会因为她抛下我的;可你却还是在我昏睡的时候离开了我。”
“那时你是不是想,在我镇定剂的药效失效之前回来,这样我就不知道你出去过?”
“爵铭,你这是第一次对我使用心机,仅仅是为了把她送去医院,抑或是为了看孩子是不是还有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