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楚心底一阵愧疚难安,“顾南川去干什么了?出什么大事儿了?”
“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夏小姐您不要担心了,”少帅可是专门吩咐过,什么事情都不能告诉她的。
听到阿阳这坚定的语气,夏楚就知道顾南川特意交代过什么,眸色暗淡了一下,语气略微阴郁,“我会呆在医院,这里有孙宾他们保护我就行了,你们去找顾南川吧!”
“不行,少帅说过要属下留在这里保护您的,”阿阳的眼神坚定,语气决绝,站在原地屹然不动,有种誓死也不会离开的感觉。
夏楚心底一阵着急,可又拿这因循守旧的人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好言相劝,“顾南川来到这里就带了你们几个人,你留在这里他如果出事儿了怎么办?你……”
“夏小姐,”打断夏楚的话,阿阳傲然挺立在原地,眼中没有任何担忧,反倒是带着一股自豪感,“您放心,少帅不会有事儿的,这次我们来也不止是只有仅仅几人。”
听到阿阳这么说,夏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了。
抿了抿唇,转身再次走进了房内,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疲惫不堪地垂下眼眸把身子倚靠在门上。
心底对顾南川略微有些担忧,但见阿阳表情那么坚定,又认为他一定不会有事儿。
微叹口气,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病服,感觉身上黏黏糊糊地,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内准备去冲洗一下身子。
与此同时,爵铭正站在梁医生的办公室内,冷峻的面上乌云密布,幽邃的眸子此时深沉无比,就像是大海深处的风暴随时可以掀起惊涛骇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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