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一瞬的惊艳而已,并无其他。更何况,那时他以为她是傅仲的女人,毕竟她是被傅仲抱着下了火车,他从没见过傅仲和那个女人那么亲近过。

        直至后来,她一脸冷意的看向自己,说了那句‘堂堂少帅竟然这般逼迫与人,怪不得这北城与平城相比,这般破败’

        听到她的话,他只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见到那种场面竟然丝毫不慌乱,还敢与他对着干。

        那时,他便把她记在了心里,这么有趣的人儿,还是他第一次遇到。

        然后在舞厅的时候,她在台上唱了那一首极其柔美、细腻的歌曲,还有她与傅仲滔滔不绝的说着些什么,说的意趣十足,那满脸的自信,令他十分的沉迷。

        当晚他便去了她的房间,想要去掳走她,却发现,这个女人并非一般的女人,不仅会开枪,且枪法极好。

        而他竟然栽到了一个女人手里,着实让他有些不甘。

        直至后来,当他看到爵铭发的那个全国电报之时,非常惊讶。

        冷酷无情的爵铭,竟然会用如此手段逼迫一个女人回去,而他那时虽然对她感兴趣,但最多的是知道她是爵铭喜欢的女人,想掳走她而已。

        直至下了火车,见爵铭那么大的动静抓她,心中震惊之余更是满满的兴趣。

        爵铭那么冷冽嗜血的男人,竟然臣服在了这个女人的石榴裙下,且那模样,还是动了真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