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媒介而已,最重要的是,自从她回来之后爵铭就开始大肆禁止福寿膏的售卖,安排了一排排军兵挨家挨户的搜家。

        把商贩的、个人家里的福寿膏全部都给抄走,当着众人的面用‘海水浸化法’把福寿膏全部给销毁掉。

        销毁了福寿膏,对于商贩、和烟馆开说,是失去了挣钱的重要渠道;对于吸食福寿膏的人来说,失去了能让他们享受快感的东西。

        而且,他们手里囤积的福寿膏都比较多,有的人甚至囤积了一年福寿膏的量,光这些就需要不少的钱。

        现在忽然被抄走,损失了那么多的钱财,他们心里肯定是有气的。

        可这些气他们不敢发散在爵铭身上,就在这时,也不知是谁把消息传了出去,说是她提出的禁烟方法,逼迫爵铭实行的。

        以致于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她,不止是平城的人,还有南方的其他城市,只要是实行禁烟方法的地方,她已经成为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了,也是在他们犯烟瘾时痛骂的对象。

        这种现象是她从没想象到的,不想听到那些言论,所以她就整日闭门不出。

        “哎……”

        长叹口气,夏楚把头埋进枕头里,心里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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