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就拿顾南川是打着签合约的由头,正大光明的来平城,他们就不能对他动手。
若是他偷偷摸摸来的,他们怎么对顾南川开火都没问题,但此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他们对顾南川开火,在别人看来,他们就是以签订合约的由头把他给骗来的,而后伺机暗杀,是为了杀他而设计的一场阴谋。
这样的话,就会被天下人所耻笑,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一世英名,也会臭名远扬。
就在爵铭走到会议室门口之时,爵镇南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冷声怒斥,“爵铭,你是要造反吗?”
“我才是整个南方的都督,这个事情是我和参谋们一致决定的,如果你执意破坏我们的计划,那么别怪我这个当父亲的绝情!”
这些日子,他对爵铭本来就有些不满。
他都可以用卑劣的手段对自己的亲弟弟动手,同时还因为一个女人失去理智。
现在坚决反对与顾南川签订合约,想必也是因为那个夏楚;因为顾南川肖想夏楚,所以他一定要除了他。
作为一个少帅,一意孤行,丝毫不懂得审时度势,实在是让他太失望了。
听到爵镇南的话,爵铭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爵镇南,冷冽的脸上布满了冰寒,双眼阴鸷冷漠,又夹着一丝失望。
声音阴沉,“父亲要怎么对我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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