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就算是真正的两口子也激动不起来了,反正她是不行。

        “云禧……”季昀松推推云禧的肩膀,“换另一边。”

        “哦……哦哦。”云禧自己想出神了,赶紧把这一边衣服穿好,换另一面。

        她偷偷瞄一眼季昀松的裤/裆,心里暗笑,原来流氓竟是我。

        另一边贴对称,容易多了,季昀松很快完成了任务。

        二人重新躺了回去。

        大概是刚刚的亲密互动给了季昀松勇气,他这次面对云禧躺着,说道:“你说说,要做的酒是怎样的,需要我做什么?”

        “对呀。”云禧又坐了起来,趿拉着鞋下地,从行医箱里取出一张纸和一只用纸层层包裹的石墨铅笔,“我给你画一张图,稍微说一说你就明白了。”

        季昀松从衣架上取来大衣披在她身上,“穿好了,以免得了风寒。”

        说完,他自己也穿上一件,在云禧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谢谢。”云禧弯着唇,快速在纸上画下一只大锅,锅里放水,再画两只酒壶,酒壶中插着管子,管子下面连着一只瓶子,瓶子上有一道道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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