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哥会教育我几句。”邵承言靠在车上,懒散笑着。

        傅承安黑着脸:“我想说的话刚刚已经说过了。”

        邵承言笑笑,问:“阿娅知道你今天过来说的这些话吗?”

        “她不需要知道。”

        邵承言嗤笑:“懦夫。”

        “你再说一遍。”

        邵承言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一口,滑入肺的郁香让他不由想起阿娅的味道。他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傅承安,不紧不慢地说:“别搞的像我抢了自己嫂子似的。是她要嫁我的。你以为搅黄了我和她结婚,她就会嫁给你了?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拒绝你,别缠着她了行不行。”

        傅承安脸色俞沉。

        邵承言继续开嘲讽:“怎么?把自己当成解救良家妇女的痴情男了?我还说你仗势欺人拆散我们这对真爱鸳鸯呢。”

        “真爱鸳鸯?”傅承安揪起邵承言的衣领,“你也配说这话?你这种流氓能给她幸福吗!”

        邵承言厌烦地推开傅承安,说:“我能不能给她幸福我不知道,但是能给她幸福的一定不是她不喜欢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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