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依叶的伤痕让婵皙无法再自欺欺人。
她好像对此多了点任务之外的心疼。
可十几天前还恨她恨到130%的nV人，如今也正单膝跪在她的面前，重新问她可不可以。没有过激的情绪和手段，就像她们初遇时、相Ai时、热恋那样。
恨很深刻，Ai很神奇。
婵皙第一次有一种想要了解这两个词的冲动，而不是全盘接受系统的培训和理论。
什么是Ai？
什么是恨？
为什么是她？
婵皙蹲下身来与婵依叶平视，她尝试说出口，不是走剧本的演技，也没有什么浪漫的氛围，甚至是在一片狼藉里，轻声对眼前的nV人说：“依依，我好像Ai你。”
有些触动的瞬间不似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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