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已经料到了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所以早就有所准备。
陆长青看着远去的车辆,站在原地,紧紧的咬着牙关。
在场的众人看着陆长青也是一阵唏嘘。
胳膊怎么能拧得过大腿呢,何况这齐同天还是奉天的首富。
良久,陆长青才悻悻的回到了院中,所有人也都心照不宣的继续吃着喝着。
天色很快就晚了下来,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向着降龙婆的衣冠椁磕了头,纷纷离开了院子。
陆长青自己一个人背着椁,上了山,来到了降龙婆的坟前。
做白事,人先入土,需要烧人生前衣物放进棺椁里,称为衣冠椁。
白事行完,衣冠灰洒在坟头,这算是彻底入土。
这事儿别人还不能帮,所以只有陆长青一个人来。
到了乱葬岗前,陆长青叹了口气,打开棺椁,扬起里面的衣灰,撒在了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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