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话你没说完，现在给我说清楚了，那个散着黑气的地方到底是什么？”
听到陆长青问他，马宝山身形又是一颤。
虽然他不明白陆长青和曹元洲话里说的大老师、守护者之类的东西是什么，但能让并州鬼主曹元洲如此恐惧的，肯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他们不过从奉天走了一个月而已，陆长青现在的身份到底有多恐怖？
“我问你话，你没听到是吗！”
看到马宝山浑身颤抖说不出话，陆长青张口催促道。
听着陆长青这份斥骂，马宝山脸色一沉，连忙向着陆长青磕了个头。
“天师，天师饶命，小人不敢不答，那个……那个地方我们虽然知道，但也不是我们能说的啊！”
听到马宝山这话，陆长青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有继续追问马宝山，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曹元洲。
“他不说你来，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此时，曹元洲已经缓过了神，咽了咽口水，缓缓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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