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语气十分轻快地说。
刘干事依旧严肃认真:“这么说,你确实收到过?”
“收到过。”事到如今,只好坦诚承认,但是接下来要怎么说,又十分关键,如果装作不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必然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那两封信她都没有毁掉,放在家中的柜子里,暂时安全,不可能拿出来对笔迹。
坚决不能拿出来对笔迹,只要一拿出来,明确了是宋建国写的那玩意儿,她即使是清白的,也会被说成是什么“第三者”。
沈白露沉思片刻,继续说道:“但那是我同学来逗我玩的啊!后来我又收到一封,她在信里承认她是谁了。”
“你同学?”刘干事疑惑地问。
余丽也非常疑惑:“你什么同学,哪里的同学?”
“我高中同学,当时她刚好放暑假,来捉弄我,后来才又写信来解释。”沈白露说道,又奇怪地问,“你们大家究竟要弄清楚这个做什么?”
宋建国提着的心,突然放了下来,帮腔道:“我都说了,我并没有写什么匿名信,你冤枉我不说,还差点害小沈同志说不清。”
沈白露看了一眼这个恶心的男人,要不是这个傻壁写信过来,至于弄成这样吗?现在为了自己的清白,不得不连他也一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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