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一落地一声不啃便放下手机,他气得牙根直痒痒也拿我没法子,终究这事情发生在境外。不要说他一个上校,纵然他肩膀处早已扛上了一颗将星也不敢擅作主张。
托尼试过我的功夫以后,他还不服,咱们在战船上畅快的打了一场,他总算完全的认可了我这朋友,咱们不但比拼了手脚工夫,还比了枪法。虽说我的枪法十分牛逼,可与他比起来便有点不够瞧了,最后咱们两方打成了平手。
托尼在这里边混得十分开,咱们打了一通枪以后,俄罗斯没派出任何检察力量,想必他早就交代下去了。
张烈跟在咱们背后也开了一枪,居然都打中了四百米以外的树枝,我登时称赞了几句,他还是那副羞赧样子,连忙说自个走运。
托尼斜着颈部,叼着雪茄烟,歪着眼瞧着张烈,粗声粗气地问道:“马勒戈壁的,跟个妞般的,你之前学过枪没?”
张烈轻轻的点了点脑袋,说:“学过几天。”
“王飞,tmd没瞧出来你手下还有一个奇才嘞。这么一来,小子跟着我学霰弹枪咋样?”,托尼挑挑眉毛说道。
张烈脸红颈部粗的反驳道:“我便要学狙击步枪!”
托尼发起火来,拿了张烈手中的狙击步枪。向着六七百米的河面上刹那间便打了一枪,一只小鸟瞬间便跌进了河里,他撇撇了撇嘴,骂骂咧咧的道:“你个臭小子,怎么死脑筋呢,跟我学,保证不坑你!”
我心中大惊,托尼的狙击步枪居然打得那么准,只怕朱雀也不是他的对手,眼下我便踢了张烈狠狠的一脚,这货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愣头臭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道福啊。
张烈会意,连忙小心的喊道“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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