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川也不用等回答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林燕淑说得对,他自始至终都一枚棋子,是他母亲上位的棋子,是他父亲报仇的棋子。

        白凛川想到这里,转身冲到了白伟和薄寒初的旁边。白伟已经把薄寒初整个人禁锢了起来,白凛川冲过去一把从薄寒初手里抢过了军刀。

        “杀了薄寒初!”白伟红着眼神,双手紧紧的抱着薄寒初,声嘶力竭的冲着白凛川大吼。

        陆从流见薄寒初寡不敌众,赶紧上前从后面抱住白凛川,试图禁锢出他不让他伤害薄寒初。整个客厅里一片混乱,吓得林燕淑直掉眼泪。

        本来一直在楼上等薄寒初消息的楚茭白,听见楼下的动静不太对劲,终于忍不住打开门冲了出来。

        “凛川!杀了薄寒初!”

        楚茭白一看楼下已经打起来了,赶紧三步跨做两步的往下冲,林燕淑想要上前帮薄寒初的忙,却被林嫣然死死的拉着。她这个身板过去,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添乱。

        “啊!”白凛川像是疯了一样,力气突然变得大了起来,冲着天花板一阵大吼,猛的挣脱了陆从流,拿着军刀就冲向了薄寒初和白伟。

        “不要!”林燕淑眼看着薄寒初还被白伟死死的抱着,根本就挣脱不开,急得大哭,挣脱开林嫣然的手就要去救薄寒初。

        被白凛川挣开摔倒在地上的陆从流也顾不得自己右手的疼痛,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想要再一次去拉住白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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