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初呆呆的趴在窗边看着床上一动也不动的薄清音,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之前薄东来和薄震宇去世,他都没有这么哭过。
陆晚晚十分心疼的看着薄寒初,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只好默默的站在他身边,不停的拍着他的背。
白凛川转身面对着墙壁,双手依旧撑在墙上,说不出自己的高兴还是难过。他嘴角勾起笑容,眼泪却忍不住的往下掉。
陆从流站在旁边,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想安慰,却又不知道从何安慰。
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哪里有资格去安慰他们?
陆从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医院。
这会儿站在这里无能为力,不如回家陪陪林燕淑。
连薄寒初这么坚韧的人都已经承受不住了,林燕淑之前已经生了一场大病,如何还能承受得住?
梁洛珍和池莉已经吃完了午饭,两人坐在床边。房间实在是太小了,除了一张床,就是吃饭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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