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个手术,说不怕那都是骗人的。

        等陆从流进去之后,陆晚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薄寒初,我有点儿害怕。”陆晚晚站在薄寒初的身边轻轻的靠着他,“医生跟我说,他手里的这个钢板,以后等骨头长好了,还要来医院做一次手术再把钢板取出来。”

        “还说现在冬天做这个手术,非常容易留下后遗症。”

        陆晚晚忧心忡忡的看着薄寒初,“你说,要是陆从流的手留下后遗症可怎么办啊?”

        薄寒初也担心,但是担心也不敢表现出来。

        他伸手揽住陆晚晚的肩膀,“没事的,我给从流找的是最权威的医生,不会有事的。”

        被薄寒初安慰了一下,陆晚晚觉得心里好受多了,轻轻的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等着陆从流出手术室。

        “对了晚晚,你刚才到了医院给妈妈打电话了吗?”

        “哎呀我给忘记了!”被薄寒初这么一提醒,陆晚晚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我现在就给她回个电话说一声。”

        “顺便说一声,从流已经进手术室了,免得她在家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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