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十分认真的看着陆从流。
“你现在就好好的先把你的手臂养好,要不然让婉瑜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呢!”
“你最好是在婉瑜解除禁足之前就好起来。”
“要不然我可不帮你瞒着。”
见陆晚晚这么说,陆从流终于点了头,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乱动了。
陆从流听话了,陆晚晚的心也放下了。
就是不知道黎婉瑜到底有没有看薄寒初写的信。
............
“茭白,你可以啊!”
楚茭白正在房间里面给自己的小腿抹红花油,陆晓雅就兴高采烈的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捧着一束白玫瑰。
陆晓雅抱着花笑嘻嘻的坐在楚茭白的身边,一副八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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