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流满脑子都是黎婉瑜,看见薄寒初进来,他立刻坐了起来,一个不注意,扯到了自己的手臂,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爷,怎么样了?你见到婉瑜了吗?”

        陆晚晚坐在旁边,也十分紧张的看着他。

        薄寒初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把话题转到了陆从流的身上。

        “从流,你的伤医生怎么说?”

        “少爷,我的伤没事。”陆从流语气有些激动,“婉瑜她怎么说,她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被陆从流这么追问,薄寒初没有办法,只好坦白。

        “我只看到了婉瑜,但是没有和她说上话,不过,婉瑜被她爸禁足了。”

        薄寒初没有跟陆从流说自己写信的事情,既然一开始就是瞒着陆从流的,那么就一直瞒下去好了。

        这样对黎婉瑜和陆从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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