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转身从船头下来,跑到船身找了一条毛巾,随后又跑到船边等着楚茭白上来。
开船的男人已经把船停了下来,让它在湖上飘着,自己站在船身旁边去拉救生圈的绳子。
“赶紧把用毛巾给他擦擦身上的水,别感冒了!”男人把楚茭白一拉上来,又立刻转身回到了驾驶室,开足了马力往岸边去。
陆晚晚把毛巾裹在楚茭白的身上,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死死的看着他。
大概是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这会儿的楚茭白看见陆晚晚的眼神还有点儿心虚。
“我妈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妈,早先干嘛去了?
陆晚晚气急了,心里早已经把楚茭白骂了千百遍了。
但是,面对一个刚受过情伤的人,她是不会这么说的。
陆晚晚瞪着楚茭白,语气也没有太客气,“我怎么知道,一会儿你自己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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