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流说完,又撒腿往外跑。

        团子站在原地楞了两秒钟,似乎并没有听明白发烧是什么意思。

        看见陆从流是真的走了,他也觉得没劲,就一个人向陆晚晚房间走去。

        “舅舅,晚晚怎么了?”团子推开门就看见薄寒初坐在陆晚晚的床边呆呆的看着她,便问道。

        “晚晚生病了。”薄寒初声音沉沉的,他伸手摸了摸团子的头,然后去换陆晚晚额头上的湿毛巾。

        陆晚晚一直紧皱着眉头,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薄寒初凑到她嘴边也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团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陆晚晚的难受,乖乖的趴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不说话。

        薄寒初给陆晚晚换了好几次毛巾,可她的眉头还是没有一点儿松动。他伸手去抚摸陆晚晚的眉毛,试图把她的眉毛抚平。

        “薄寒初?”

        “嗯?”薄寒初正伸手抚摸着陆晚晚的眉心,突然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

        “薄寒初?”

        梁启刚的身子肿胀,脸上毫无血色,像是电影里的丧尸一样不停的追着陆晚晚,“陆晚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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