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猪!这么点事情你都办不好,老娘养你有什么用?啊?”
梁洛珍的书包被丢在了沙发边上,不知道是她自己放的还是被池莉丢的。
池莉站在梁洛珍的面前服侍着她,右手紧紧的捏着梁洛珍的耳朵。
远在楼上的陆晚晚都隔空感受到了来自池莉的尖指甲的刺痛感和灼热感。
“妈!妈!不是我,是张母猪那个贱人!”梁洛珍努力的踮着脚去就着池莉的手好缓解自己耳朵上面的疼痛,“妈,我真的努力了!”
梁洛珍越是哭喊,池莉的手掐得越是用力。
梁洛珍哭得嗓子都哑了,池莉还是不肯放开手。
她疼得实在是没有办法,突然想到池莉说的张牡珠的老妈看中了一条项链,池莉说要去送给她,赶紧急中生智,“妈,我讨好张母猪那个贱人干什么?”
“她爸又不会听她的,她爸只会听她妈的!”
“妈你不是要去给她妈送项链吗?”
“你成功了就可以了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