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实情向警方说清楚了,他绝对逃不掉的,毕竟他和一个小弟比起来,对您死对头的打击孰轻孰重,女儿还是分得清的,如果您坚持认为女儿做错了,那您尽管责罚便是。”
梁启刚眯眼问她,“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陆晚晚郑重点头,“没错,女儿自认没什么大本事,但是非黑白还是知晓的,谁杀了人,谁就得负责,再说对方的带头大哥这般不仗义,手下看不惯他的人必然不在少数,只要他被定罪,一定能沉痛打击您的对手,这可比抓一个没用小弟的益处大多了,不是吗?”
梁启刚凝神听着,顿觉此话在理,头一回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这个不懂事儿的女儿来。
以前她性子木讷,看见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今日倒是长了不少胆气,非但不怕了,还会为他着想了。
其实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那个小弟的命,而是她公然帮对家的人作证,这就是在折辱他的颜面,但没想到她还有更深处的考量。
晚晚说的没错,野豹是他死对头白伟的得力干将,若是能把野豹弄进监狱,那他可算是扬眉吐气一把了,看那块儿地皮还有谁敢跟他争!
想到这儿,梁启刚看向陆晚晚的目光顿时缓和了几分。
“你起来吧,今天怕是也吓坏了,回去让佣人煮一碗安神茶好好补补。”
“多谢爸爸……”
陆晚晚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突然捂住嘴连着打了几个大大的喷嚏,随后故作一副柔弱之色胆怯地看向梁启刚。
“爸爸,对不起,我不是要故意在您面前失礼的,只是在仓库里住了一夜,一时没扛住,所以才……”
梁启刚闻言拧眉,“仓库?你去仓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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