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之前明明是自己先疏远她的。
薄寒初坐在椅子上,有些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好无力。这种无力感由心而生,甚至他自己都没有精力去想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少爷,你也不要太着急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陆从流作为旁观者,已经完全看透了薄寒初的心思。
他由得勾了勾嘴角,看来,两个人和好,只差临门一脚了。
“少爷,晚晚今天晚上跟我说,她想和你谈谈,关于你们之间的误会。”陆从流趁着薄寒初担心陆晚晚的空隙,赶紧把陆晚晚交代的事情完成,“她说你公司事情多,没有时间学校,就中午的时候在学校旁边的书店汇合。”
“她说她明天中午会在那里等你的。”
薄寒初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和陆晚晚之间的矛盾,冲着陆从流点了点头。
本来,今天陆晚晚为了救陆从流,差点儿被取消高考资格,他对她就已经有所改观了,他隐约觉得,自己不应该把父母的错误与孩子联系在一起。更何况,到底梁启刚是不是他的杀父仇人,他也还没有确定。
现在又听说了陆晚晚在梁家欺负,不仅被梁启刚暴打,而且还给赶出了家门,薄寒初对陆晚晚仅剩的一点儿戒备和疏远消失殆尽。
现在他直想知道陆晚晚到底是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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