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婉瑜见陆从流站在面前不说话,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眉头也紧锁着,心里疑惑,她伸手拍了一下陆从流,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怎么也和薄寒初一样心事重重的啊?”

        “一起吃饭啊!”

        黎婉瑜笑着指了指自己的桌子,示意他坐在对面。

        看到黎婉瑜的笑容,陆从流心里的阴霾一下子就散开了,但随即而来的,是深深的愧疚。

        “陆从流,你怎么突然转性了?变得这么深沉?”黎婉瑜笑呵呵的逗陆从流,顺手把自己给他留了一个大虾夹在他的碗里,“我还是更喜欢活泼的你!”

        黎婉瑜脸红扑扑的,但是没有低头,她直直的看着陆从流,“我觉得,你不适合装深沉。”

        “你看薄寒初,他就不用装,他好像生来就很高冷一样。”

        “也不爱说话。”

        “你和他不是一个类型的,他那样的深沉不适合你!”

        黎婉瑜笑呵呵的,终于把陆从流给逗笑了。

        “少爷他也不是深沉,他只是家里的担子太重了,不像我,无事一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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