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知道自己偷听了这件事情,指不定他会不会突然变成冰窖呢。

        “少爷,陆晚晚是陆晚晚,梁启刚是梁启刚,也许,晚晚根本就不知道他爸做了这个事情呢!”陆从流皱着眉头看着薄寒初,始终无法相信,“少爷,那天你被人跟踪的时候,不是和晚晚一起吗?”

        “说不定,她真的不知道。”

        “不,她知道,甚至,她可能就是他爸的帮手!”薄寒初语气笃定,声音也变得愈发没有温度了。

        陆晚晚本来都已经准备离开了,结果听见薄寒初这么说,她又禁不住站在树后面继续偷听。

        看来,自己的这个恶作剧有点儿过头了。

        陆晚晚皱着眉头,心里一阵后悔。

        “为什么?”陆从流完全想不明白。

        陆晚晚虽然平常和薄寒初关系不冷不热的,但是相处也算是和谐,她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陆晚晚和薄寒初不同,她一看就是那种藏不住事的人,怎么会自己父亲是薄寒初一家的仇人,她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和薄寒初相处呢?

        “跟踪我的人,也许是陆晚晚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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