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不会转学了吧?”
陆晚晚越想越觉得离谱了,简直觉得整个天都要因为自己没有跟薄寒初解释清楚而塌下来了。
“哎呀不至于。”陆从流皱着眉头,“少爷他可能只是有事情。”
“过两天他自己就回来了。”陆从流心不在焉的安慰了陆晚晚一句,又继续趴在桌上睡觉。
“叮铃铃!”
结果,陆从流刚一趴下,上课铃声就响了。
陆从流烦躁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睡眼惺忪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听课。
而此刻的薄寒初正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坐在一个巨大的会议室里面。
会议室很大,正中间一张长方形的黑色会议桌,薄寒初背对着门坐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会议室里面的空气有点儿冷。
“薄少,薄老爷和薄大少爷已经去世快一个月了,公司里一直没有主心骨,我们今天请你过来,就是想谈谈我们公司股权和管理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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