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间医务室是这样的,瓶瓶罐罐堆在地上,破碎的玻璃片混合着淌出的不明液体,墙上溅射着深褐色血迹。

        刚才的一切已经超出纪净的承受极限,他骑着麻绳崩溃地跑到现在,腿间两片花唇磨得生疼,肉逼吃紧了麻绳被刺激得连连流水,他一边往前碎步跑,一边歇斯底里地浪叫。

        就这么跑着跑着,现在又被传进未知空间里,他两眼一片空茫,看不到画面,眼睛瞪出血丝也没有办法。

        鼻腔里是浓重的不正常的气息,直觉爆发出死亡的警告,心理防线终于崩塌了。

        纪净瞳孔颤动,纤弱的脸蛋苍白失色。

        为什么,为什么环境一下子变了?

        刚才不是还在操场上吗?!怎么会被抓进刑房……是哪里做错了,还是被什么东西选中了?!

        纪净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大脑像自动触发保护机制,神情变得呆滞,浑身透着一股麻木的气息,双腿颤巍巍地往前走。

        肉逼碾压着麻绳,粗糙毛躁的质感从涨红的骚蒂表皮传来。

        纪净没走两步就弯下腰,下面一缩一缩地吐出淫液,越收缩就越咬紧那密集的毛刺,麻绳被他喷湿了,爱液垂坠出一道透明的丝,在空气中要断不断地摇荡。

        纪净抓着绳子,浅眸死死睁着,痛苦地失神着。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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